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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3日,全国政协委员、我国著名的“杂交水稻之父”袁隆平院士——已经八十高龄的“农民代言人”——带着呼吁政府进一步提高粮食收购价、维护中国农民利益的心声进京参加全国政协十一届三次会议。在谈到政府对种粮农民补贴时,袁隆平认为“现在是按田亩补贴,这对调动农民种粮的积极性,作用不太大。”他建议,田亩的补贴方式可改为产量的补贴方式。(3月5日长沙晚报)
袁隆平这个建议,说出了许多农村干部的心里话,非常符合实际。本来,国家实行财政粮食直接补贴,目的是调动农民种粮积极性,这个积极性应该有两层含义:一是“我要种粮”,二是“我要好好种粮”。在农业生产资料涨价、粮食销售价格低迷的形势下,农民的种粮积极性自然不高,投入与回报不成比例谁还愿意种粮?政府给粮农一定的补贴对激发农民“我要种粮”能够起到鼓励的作用。但直补领过几年后,产生了一个新问题:种好种坏甚至不种所得到的补贴是一样的,形成了粮食补贴“大锅饭”。在这种情况下,势必挫伤种粮农民的积极性,莫说“我要好好种粮”,就是“我要种粮”也被一些粮农打了折扣,不利于粮田面积的稳定和粮食生产能力的提高。
如果按袁隆平的建议,把田亩的补贴方式可改为产量的补贴方式,对不种粮,就让他得不到补贴,有增产潜力不精心经营的,让他少得补贴,而对那些高产的和种粮大户,给予高额地补贴。再加上像袁隆平所说的“政府高价收粮”,就会刺激粮农“我要好好种粮”的积极性,就会出现袁隆平所分析的“农民就会尽量高产,越高产他收入越高,收入越高,投入多,肥料啊、管理啊等各方面都跟上来了”,这样才能形成良性循环,才能体现实施粮食补贴政策的初衷。
以往,相关部门把眼睛过多地盯在了国家的粮食直补政策是否被乡村截留、挤占、抵顶债务上,在一些人看来,只要国家下拨的直补款能如数地发放到农民手中,就算政策落实到位,至于这项政策在实施中发没发挥效用、发挥多大效用,容易出现哪些共性问题,需不需要调整政策,很少有人像袁隆平这样关心和研究。那么,为什么袁隆平能够看到想到,并能提出有效对策?说到底是个责任心问题,是对“三农”尤其是粮农的感情问题。其实,不能把国家政策有效地兑现给真正种粮好好种粮的农民,就不是真正地关心农民,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,算政策效用大账,其危害性不比截留、挤占直补款差多少。
温家宝总理在十一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上作的《政府工作报告》中指出:在连续6年增产增收之后,更要毫不松懈地抓好“三农”工作。继续实施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,增加农资综合补贴、良种补贴、农机具购置补贴,中央财政拟安排补贴资金1335亿元,比上年增加60.4亿元……这些惠农政策有个如何有效实施的问题,如果袁隆平的建议能够被采纳,加上“进一步提高粮食最低收购价”的配套政策,就会使农民尝到政策给他们带来的实惠,相应地就会刺激农民“我要好好种粮”,形成良性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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